他连忙松开,和阮知微拉远了距离。
“对不起小婶婶,我不是故意的,我有些难受,没有意识到是你,我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不知为何,听到他的解释,阮知微的脸色没有好转,反而更沉了一些。
“你是在怪我没有照顾好你?”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,淋点雨就会立马生病?”傅沉舟心下一惊。
他想起,之前为了引起阮知微同情,他故意装病想让他陪着自己,但被识破了。
这次阮知微估计又误会了他。
果不其然,阮知微冷哼一声。
“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。”
傅沉舟抿了抿唇,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“这是个意外,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生病,但你放心,我不会再缠着你让你照顾我了。”
他一张脸烧得通红,可阮知微就像是看不见一样,丢下一句警告的话语,垮着脸离开了。
录取结果快出来时,傅沉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邮局。
他害怕自己等不到清北的通知书,害怕这辈子的命运无法改变。
好在,老天是眷顾他的。
拿到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,傅沉舟蹲在角落里整整哭了一个小时。
前世,他因为学历低处处碰壁,好的单位不愿意收他,他只能进厂打工,但是厂里的环境不好,没两年傅沉舟的身体就快支撑不住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待在家里,专心做家庭主夫。
即便如此,他的生活也没有安定下来。
阮知微看不起他,他生病期间还干了一天的重活。
对此,阮知微只是一味地责怪他,让他学会忍耐。
想起前世的种种,傅沉舟的身子有些发抖。
他收好录取通知书,先去火车站预订了离开的车票。
回到家里,却发现阮知微和陆凛都不在。
他刚把录取通知书锁进抽屉里,阮知微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“傅沉舟,你刚刚去哪了?”不想被阮知微发现自己是去取通知书,傅沉舟找了个理由。
“我去找朋友待了会儿。”
没想到这句话像是正中下怀,阮知微的眼中当即闪过一丝讽刺。
“去找朋友?是那群混子吗?”“你指使那群混子尾随陆凛,给他下药,想要拍下他的不雅照。”
“我不是我出现得及时,还真要被你得逞了。”
阮知微的眉头紧紧绞成一个死结,双目圆睁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。
“傅沉舟,你差点毁了我还不够,现在还想毁掉陆凛吗?”傅沉舟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询问。
“你口中的混子指的是谁?”阮知微嗤笑一声,语气不屑。
“还能有谁,村长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,你们之前不是很要好吗?”傅沉舟微微蹙起眉头。
村长儿子是有名的刺头,干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。
之前他为了引起阮知微的注意,故意和村长儿子走得很近,结果阮知微根本不在乎,他也索性放弃了这个策略,不再和村长儿子来往。
傅沉舟抬眸看着阮知微,神色平静。
“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,我刚刚出去也不是去找他。”
阮知微双手环胸,周身的气压很低,抬起眼眸打量起傅沉舟。
“你是说,他和陆凛素不相识,无缘无故就尾随了陆凛吗?”傅沉舟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对。
见傅沉舟没说话,阮知微还以为他是心虚,当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,现在跟我去警局给陆凛道歉。”